君臣

得更紧了,刚想出言,环在他腰上的手突然一用力,他毫无防备地被拽倒,被小皇帝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龙床上。

    软热的唇舌比理智更先压下来,少年抓着他腕子的手力气出奇的大,张居正竟然挣脱不开。

    龙涎香味的怀抱贴近得无比清晰,描摹柔软的嘴唇,然后撬开牙齿,缠上舌头,濡湿的唾液润滑得恰到好处,口腔里的体温又熨帖得让侵入的舌尖觉得舒适。小皇帝的亲吻压根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亲密,而是直接热情又莽撞地攻城略地,像是想把张先生整个吞下去。

    倒是和张首辅在回京的路上猜的小皇帝见到他的反应相差无几,总之就是一副开心得很没出息的样子。

    其实张首辅从踏进来开始就逃不掉了。往日里小皇帝几乎每天都要搂着他温存一番,几天没见已觉得难熬,三个月未见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他。就像饿坏了的幼兽见到美味珍馐就在嘴边,当然没有忍得住不去尝的道理。只是囫囵咽下太糟蹋美味,最好要拆开来细细地尝,连骨头里都要榨出汁髓来舔入肚中。

    朱翊钧借着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闻到先生的香味就要忍不住了。”

    抓住张先生的手腕往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摸,张居正只觉得那玩意又烫又沉甸甸的,拢着taonong几下就精神得又涨大了一圈,完全是看着就觉得会被撑坏的尺寸。

    “唔哈……自己弄和先生弄的完全不一样……先生的手心好软……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