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保镖,从而惹上这个男人。

    只是他也不想就这样下去,对方既然能放他离开这里,他就得想办法逃走才是。

    他怕小妹长时间找不到自己而担心。

    忍,他只能一路忍下去。

    从小到大,他就学会了隐忍蛰伏,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拿自己该拿的那份钱。

    在刚上小学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跟其他男生不一样了,问到母亲时,对方只是笑着摸着他的头。

    “不管是什么样,你都是我儿子,mama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儿子。”

    后来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体不能暴露在人前,所以也避免跟其他男生一起洗澡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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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上了初中,他对身体的构造有了更深层的了解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连他自己都会尽量去忽视那多余的部位。

    他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小妹的哥哥,当作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无一丝一毫的想当作女人被侵犯。

    柳淮羞辱他,折损他仅有的自尊,那种来自上位者的践踏,是他用尽全力也反抗不了的。

    他这样的穷人,要怎么跟有权有势的人对抗?

    摆在他面前的路根本没有选择权。

    被送去片场的那天,柳淮总算是给他穿了一件衣服,遮住了一身痕迹。

    他摇摇晃晃的根本走不稳,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