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桌子都被淹了/粗暴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
/br> 陆溪承的动作愈发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沈雪枝钉死在这张桌子上,撞得他魂飞魄散。 快感如狂潮席卷,沈雪枝的呻吟逐渐变为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被这疯狂的欲望重新拼凑成一具只知沉沦的躯壳。 “不要了……要坏掉了……”沈雪枝口中迷迷糊糊地支吾着,满脸都是晶亮的泪珠子。 “叫老公,我就慢点。”陆溪承坏笑道。 沈雪枝被cao得神志不清,甜腻黏糊地说:“老公……太大了……肚子要撑坏了。” 刚才被陆溪临打断的情欲顿时又熊熊燃烧起来。 陆溪承狠进狠出了几百下,抽得那口花xue软烂不堪,沈雪枝也已经意识模糊、虚虚闭上双眼后,才在他体内射精,一股股guntang的精水打入zigong,在薄薄的宫壁上留下一层白膜。 “呃啊……哥哥……疼……”身下的小美人浑身瘫软,像一团没有生命的毛绒玩具。 然而,卧房门已被人打开一道缝,里面的场景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