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可令齐砚感到悲哀的是,如今好像连这个也要失去了。
准备注射,观察期一周,一周后再送一份检查报告给我,患者颅脑损伤,大概率导致脑神经功能缺损。”齐砚翻看着文件夹,“一定注意颅内压是否激增。” “那还订票吗?”沈煜问。 “订票?订什么票?谁订票?”任子秋一连三个问号砸出来,声音咋呼。 “我订票,我有家有口的,总待在海城算怎么回事。”齐砚把报告交还给医生,又给了自己的电话,让他有任何突发情况随时联系自己,不过还是叮嘱了句,“不是很重要的事就发短信,特别紧急再打电话。” 医生对现在小年轻的怪癖十分了然,郑重应了声就重新回到病房安排接下来的事项。 “你才来多久啊?”任子秋不愿意他走,“岑聿风又不是三岁,还得你天天在家看着他吗?” “再加班也得给点休假的时间吧?我可一分钱工资没拿到,给你们几个打白工呢。”齐砚比年少时气质温和许多,说话也多了几分缱绻安然的意味,仿佛温室里不谙世事的花朵,让人只能注视到形状漂亮的嘴唇和雪白整齐的齿端。 “哦……” 晚上吃完饭回到训练基地,韩煦宁组了场麻将,摸了三圈才放大家伙儿睡觉,他今天在外面也受气,一个劲在东南军区的地界骂他们是吃屎长大的狗东西,也不看看小爷是谁,耳朵长去屁股上不晓得打听。 齐砚:“……” “一个地界有一个地界的规矩,再长的手也伸不进人家内部。”靳宇嘴里叼着烟解馋,任子秋不爱闻这味道,他就没点,“诶,清一色,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