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
> 她抿唇,静静凝视我片刻,而后浅浅弯眸,说:“那再吻我一遍吧。” 1 那是我们报考志愿前的最后一次吻。 随后她离开白州,去柏源读书,留给我的只有那张在绒毛般的细雨吹拂下带着Sh润水意的照片。 和两个差点使我不顾一切的吻。 都说异地恋是校园情侣的大关,我跟向念也不外乎。 高中时期吵架次数屈指可数的我们在大学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吵了四五次。 其实现在看来都是J毛蒜皮的小事——没有及时回复消息,玩游戏时吵了嘴,疑心彼此跟别人的关系更加亲近,又或者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原本轻易能解决的问题只要横亘着距离就变成了天堑。 我们难以适应异地带来的摩擦,矛盾愈演愈烈,几乎每天都要吵架。 恰逢那时我父亲住院,我学校医院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整日JiNg神萎靡,骑自行车都能撞树上。 后来他脑梗复发,又一次进了icu,我不得已向学校申请了休学,忙得焦头烂额。 1 向念提出分手的消息就是这时候来的。 无论曾将我们吵得多么不可开交,都从未以“分手”为武器刺伤或威胁过对方,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我站在医院的楼道里,鼻尖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