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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攻击。 这种跟班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毕业、我读研,之后就只用周末去他的住所整理卫生,他也习惯了有事找我,毕竟本来就不喜欢陌生人接近他的东西。 我所有的资料肯定是在边家存有备份的,颜夫人不可能让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24小时跟在边祈云身边。但是我以为边祈云对我的事没有兴趣,所以在他家看到我的档案,是有点让人惊讶的。 我慢慢翻开。 从抚养我的孤儿院,到爸爸mama收养我的文件截图,到我父母的Si亡证明复印件,大部分文件因为时间久远,哪怕是彩印也泛着一种g枯而脆弱的hsE。我翻到自己保送锦大的入学证明,毫不意外地在推荐人落款看到了傅老的名字。 我以为自己飞出了樊笼,原来才是个开始。 按保送的规则,的确要有副教授职称以上的学者写推荐信,我那时候是个孤儿,从哪里去找这种东西?是中学的校长告诉我,他为我联系了一位好心的教授,可是我没想到,原来这也只是傅九舟运作的一环。 我顶着傅九舟的烙印走进了边家,所以边祈云看到我的时候,一瞬间会流露出那样强烈的反感。 而我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勤工俭学、清白努力的学生,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我忍不住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再往后翻,看到了自己进入锦大以后的经历——稳定的绩点,一次不落的助学金和奖学金,在各个活动的后台沉默而隐秘地打杂,把自己的名字混在各种竞赛中好争取保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