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交易
正坐在副驾驶上,借着车窗外照进来的橘黄路灯,一张张翻看被打印出来的所谓“把柄”,心底百感交集。 照片里的人身影过分熟悉,举手投足间却又无处不充斥着陌生的气氛。 酒绿灯红中,身边跟着不同年轻男女的、站在赌桌轮盘前的都是表情各异的纪承,甚至在垒沓钞票的角落里,真的出现了不明不白的锡纸粉末,每张照片里的内容暧昧不清,虽无具体行径,但他的在场就足够让人凭此浮想联翩。 盛迟鸣有些乱了方寸,眼前似蒙上了一层氤氲雾气,左右都是模糊不清,他干脆阖上了眼皮,竭力将混沌画面隔绝在黑暗之外。 平心而论,在他们所接触的圈子里,时常出入灰色场所且以之为乐的人不在少数,盛迟鸣之所以会发自内心地觉得纪承能把握好分寸,是因为一厢情愿。 那副模样的纪承仿佛活在一个独立的平行时空,彻底推翻了盛迟鸣二十年来通过自己的耳闻目染建立在他身上的概念。 也许,盛迟鸣探见的纪承仅是个人意愿展露出的冰山一角,联想到这,他不禁蹙眉,于茫茫漆黑中又添了几分无助,像是有一个空洞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地念叨催促:实据就摆在眼前,你还不肯相信吗? 五寸大小的未覆膜照片在盛迟鸣的不知觉蹂躏下起了难以抹平的褶皱,正扶着方向盘直视前方道路的萧名余光瞥见了他的小动作,幸灾乐祸地撇嘴轻笑,寻求认同感一般向右歪着头说: “盛少爷不会觉得稀奇吧?你们资本家不就爱玩这些吗,我可是见多了和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