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骗你的
考的事他同样做过不少。 所以才招惹这么两个玩意。 因为胡思乱想,脑子清醒了一些,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枕在某人的怀里,素白色的手腕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另一边背对着自己、蜷成寄居蟹一样的东西大概是林冬。 1 手的主人察觉到他的挪动,低头静静地看过来。四目相对,陈耳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见眼前的男人淡漠却笃定地陈述道, “哥哥,他不爱你。” 就,有一种正妻搂着在外偷吃的老公,说那个滚完床单叼着事后烟拍拍屁股一声不吭地走了的小三心里没你的感觉。 陈耳清醒了,但思维还没恢复到那么敏捷的程度,他有点被带跑偏,转过头又看了一边死抱着怀里枕头不撒手的寄居蟹一眼,回头诧异地问佟木: “你枕头呢?” 佟木不说话了。 佟木动了。 他爬到被子里面,手法娴熟地拉开陈耳的大腿,伸出舌尖碰了碰男人红肿的雌xue中刚刚探出一点的、嫩红的阴蒂。 “呜!” “我给哥哥弄干净。”他避重就轻道。 1 “你不——啊、呃呜……” 浪荡的声音从陈耳口中逸出,他匆忙咬住手腕遏制。双腿无法并拢,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臀rou,头被夹在他的腿间,湿透了的舌像尾灵巧的鱼,一下子滑入火热的甬道之中。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