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s起异(双/)
的冲击下只觉得快要融化在身下两头雄兽的cao弄里,脑子逐渐不清醒,嘴里一反之前的温顺,开始不干不净地表达着不甘:“cao你妈的……太深了、啊……我不行了呜呜……” “cao谁?”廖深动手掐了下身下人的阴蒂,成功逼得人发出一声高昂的yin叫,喉间的喘息也密集得像要晕厥过去。 蒋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直冲大脑的快感里回过神来,透着一层水光盯着眼前人因为沉迷情事而更显欲色的脸,嘴里断断续续发狠道:“呃、cao你,他妈的廖深,等我……呜啊,嗯、出去……玩、玩死你……呜……” 常渊揉捏着蒋望乳豆的力度加大了些,用指甲戳弄着敏感的乳孔,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话,凑到蒋望耳边,舔着他的耳廓说:“蒋总不喜欢我了?不打算跟我玩玩么?”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从耳廓传来,蒋望忍不住偏头,常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直接把他人都点炸,他妈的常渊,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等老子出去先就他妈把你名声搞臭……但还没等蒋望继续脑补常渊落魄的样子,性器底端突然被人掐住。 “啊、别,放开、呃、放开呃……”蒋望慌忙地伸手去掰作乱的手,却因为不断的顶撞而根本没有力气撼动,蒋望被逼着声音里带上着急的哭腔,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痛快发泄出来。 “还想着翻身是不是?”廖深恶意地掐着他的性器根部,在身上人越发急促的喘息里揉按下面的卵蛋。 蒋望知道他想听什么,咬紧了牙极力忽略欲释放而不得的滞涩感,努力消化着试图抵御要把人逼疯、令人完全屈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