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代
碌的责任制让我无法享受弹吉他,换到这间工厂,几乎每天十二个小时的工作使我万分疲累,只能躺在床上望着吉他沉沉睡去。六日宁愿到超商买一手沁凉的啤酒,或跟着三五好友吃吃喝喝,发泄积累每周六十个工时的压力。 此刻我忆起要将梦想当饭吃的口号,渐渐的那些大放厥词的话变成荒径,迫於生活压力只能毅然转身。我重复弹奏听来悲愁的和弦,其实心情不佳,什麽和弦听来皆蕴含一GU惆怅。 FB跟IG随便一滑,能看到谁又参加某某公司的誓师大会,许久没联络的朋友的私讯停滞许久未点开,他的IG晒着一大叠钞票,鼓吹大家一起从事这份事业,他的口号很响亮:钱,转动你的人生。 突然手机响彻打断不协调的奏乐,军旅结识的朋友约了礼拜五晚上聚会,方敲定挂掉电话,换高中的朋友约礼拜六。 弹指离开稍息立正的岁月两年多,这些朋友稳稳地踏向目标,在上海、在纽约或在学术殿堂,奋力地前进。其实他们大抵家境殷实,可以回去接家里的位置,却另辟蹊径。他们不畏苦,不畏难,眼中炯炯有神,明确知晓自己的方向,纵然行驶在暗夜的海,也懂得如何寻找指路的星。 但他们说:其实没这麽顺利,人生本来就起起伏伏,但尽管遇到难处,还是要坚持己见,披荆斩棘。人不能违背自己抉择的路。 我趁上厕所时偷偷落寞,我背弃了吉他。他们越有成就,更显出我的哀然,尽管他们不是眼睛长在头上的人,但我真的很欣羡他们即使受挫,也能奋力再次回到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