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

xue壁,引出段段白精,性液流淌而下,濡湿细嫩的大腿根。

    只可惜这股黏液早已冲刷了整个zigong内壁,局限的手指无法深入,抵达被疼爱的xue心。方尽言的动作愈加粗鲁,指根无意间擦过挺硬的阴蒂,焦虑与快感一同涌上心头,激得他垂泪涟涟。又自暴自弃地扒开yinchun,任由冷风在xue道内穿梭。

    柳纵言撇下嘴,一阵吃味:“那别人呢?别人就能射进去吗?你难道要给别人生孩子?”

    “纵言,你别无理取闹。”方尽言话音刚落,手腕便被对方拿捏,未闭的花xue再度被性器顶弄贯穿。guitou鞭打瑟缩的宫口,直至颈口妥协放行,得以肆意驰骋于宫腔,阳根掺合着性液将内里冲击得一塌糊涂。方尽言喘息连连,迷蒙中抓住些许思绪,眼角湿润半分,最终在摇晃中的浪潮中认命,倚挂在柳纵言的身上,扭动腰肢:“……嗯……算了,纵言高兴就好。”

    交合之处泥泞不堪,方尽言肌rou痉挛,性液从花xue中涌出,滴至后xue的褶皱间。xue口一阵蠕动,贪婪地吮吸恩赐的源泉,深处空虚不堪。

    “停……停一下,纵言,求求你。”

    柳纵言不情不愿地抑止律动的下身,望向他:“怎么了?”

    方尽言红脸,抽身,拔出性器时,xue口发出羞涩的水声,他贴掌蒙住柳纵言的眼:“你转过身去,等我一下。”

    柳纵言焦躁万分,不甘地扭过身,但并未停下手中捋动的举止。手指抚摸冠状的沟纹,跳凸的青筋虬结于手心中摩擦生热,如火般灼烫。